雷晓晓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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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白]一分为二

这是本人不务正业瞎jb写的文
有点囚禁的小意思。
cp是魏管家和白邮差
并不会写黑暗文,私设如山bug似海。
全文已经完结但我就是喜欢慢慢发。(๑•̀ω•́๑)
假装没有点梗这回事。

01.

白邮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手腕被铐在床头,嘴被一块布堵住,门户大开。

幸好衣服还是完整的。

白邮差用了30s的时间确认了自己的状况。四肢什么的都在,除了手臂有些酸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损伤。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用自己所能大概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房间。

整体是欧式风格,暗绿色印花壁纸,窗户被紫色的天鹅绒做成的厚重窗帘挡的严严实实,也不知是白天还是夜晚。附近很静,只有壁炉里的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响声,这算是整个屋子里唯一的光源。墙上挂着女人的画像,白邮差只能依稀分辨出画像上的轮廓,但可以肯定的是价值应该不菲。

所以照这种土豪的装修手法,这雪山附近估计只有甄公爵那300个房间中的某一个才能做到了。

所以自己被关在甄公爵的大房子里了。

知道了位置,就该猜猜是谁把他关进来了。

能随便进甄公爵房子里的就那么几个,白邮差一个一个分析过去,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一个人了。

因为甄公爵应该基本只活动在固定的几个房间,所以这个房子有很多地方都是不常有人通过的。一般人的活动也不会离开那些主要的房间。而且甄公爵没有任何可能去把自己抓过来关在离自己活动范围过远的地方。但是他的管家却要定期维护剩下的所有房间,所以他最有可能找到一些特别的地方,比如这个,应该算是整个房子最偏僻的房间之一。

而要是论动机,哪有人比他更有把自己关起来的动机?

白邮差还在自己脑内上演推理小剧场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一个男人推着餐车慢慢进来。

果然是魏管家。

来人看到白邮差瞪着他,先是一愣,然后慌忙把他堵在嘴里的布拉了出来。

“白白你终于醒过来了。”魏管家还没等白邮差把质问的话说出口,就先抱住了他。

“什么毛病啊你?”白邮差看着自己胸口那拱来拱去的脑袋,非常头痛,“你能不能把我先放开?”

“现在可以。”魏管家掏出钥匙打开白邮差的手铐。

“你把我关甄公爵的房间里做什么,他要是发现了会打死你信不信?”白邮差终于可以活动自己的身体。太久没活动的关节,一动都咔吧咔吧的响。

“他已经……”魏管家想说什么,但说到一半就住了口。只是伸出手按在白邮差的脖子旁慢慢地帮他按摩。

“他怎么了?还有你把我关在这里是图个啥?”白邮差看了看魏管家推过来的餐车,觉得有些饿。

魏管家没有回答,只是很贴心地帮白邮差系好了餐巾架好了桌子,把餐车上的食物放在他面前。

白邮差觉得魏管家似乎和原来有些不一样了,但又不知个所以然,肚子又饿,只好先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

魏管家见他吃的开心,随口说道:“前一段时间你生病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还有伤人倾向,我就把你铐在这里了。”

“那看来我的病现在好了。”白邮差不疑有他。毕竟他和魏管家相处过那么久,白邮差内心里还是很信任他的。

“是啊。”魏管家帮他收拾好吃过的盘子。

“那真不错。话说好久都没见到蓉大小姐了,她最近怎么样了?”白邮差好整以暇地看着魏管家的反应。

“她很好。”魏管家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只不过收拾的动作却是慢了一拍。

“那你和鬼夫人怎么样了?”白邮差又问。

“也很好。”魏管家回答。

“哦。”白邮差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闷闷道,“祝你俩百年好合。”

才怪。

要不是自己最开始赌气去勾搭蓉大小姐,估计魏管家也不会去找鬼夫人了。

自己做的孽哭着也要受着。

“吃醋了?”魏管家笑着摸摸白邮差的头,然后慢慢往下,慢慢抬起白邮差的脸,手指抚过他眼角的泪痣,再到眼睛,鼻子……

“没有。”白邮差偏过头去咬魏管家。

牙齿磕碰到魏管家骨骼分明的手,魏管家吃痛缩了一下,表情先是惊讶,转瞬间眼睛里似乎多了一种说不明的情绪来。

“原来这真的不是梦。”魏管家一下把白邮差推倒在床,整个人压了上来,凶狠甚至暴戾地咬着白邮差的嘴唇。

“你疯了?犯什么病呢你?”白邮差很是奇怪,但是依旧熟练地迎合着魏管家的索取。

“是啊……只有疯子才能这么做啊。”魏管家的吻逐渐向下,舔过白邮差的脖颈,慢慢拆开他的衣服,就像拆开别人送给他的礼物盒。

柴火还在噼噼啪啪地响着,单调的声音却压不住那一室旖旎。

02.

白邮差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被魏管家铐了起来。

不过不同的是,这回手铐的链子长了很多,至少能好好活动自己的身体。

但是这人什么毛病?白邮差很是不满。把自己铐起来是要做什么。

算了算了,现在这个鬼样子还不如安心躺床上。

不仅腰酸,腿也是软的。

回想起魏管家当时发了狠的往自己身体里冲撞的样子,白邮差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就好像,自己不是单纯和魏管家吵架几个月,而是又离开了好几年。

这家伙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白邮差想。等魏管家再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魏管家来的时候,带着不少吃食。

白邮差一边吃,一边悄悄观察他的表情。

可惜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不过感觉心情似乎比昨天好了不少。

“你今天为什么又要铐住我。”白邮差问。

“因为你现在还不能离开这个房间。”魏管家低下头亲亲白邮差的额头,“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出去呢。”

“很快就可以了,我的白白。我们都会出去的。”

恐怖童谣就在此刻突然响起。

“一个两个三个小朋友……”

“四个五个六个小朋友……”

“七个八个九个小朋友……”

……

“还有八个小朋友,还有八个小朋友。”

八个?

白邮差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歌词。

原来有九个,为什么歌词是还有八个小朋友?

魏管家似乎也听出了什么端倪,他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白邮差问。

“什么事也没有。”魏管家道,“你先休息吧,我还要给鬼夫人送水果。”

“我不要再被铐着了。”白邮差不是很高兴。

“不行。”魏管家在这方面意外的执着,“我可以只给你铐一只手,铁链足够长,你下床活动没有问题。”

“我可以发誓不出这个房间!”白邮差为自己最后的自由做抗争。

“你骗不了我的。”魏管家语气温柔,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他把手铐的一端铐在床头的柱子上,另一端扣在白邮差的左手上。

“小骗子。”魏管家俯下头亲吻了白邮差的眼睛,然后等着白邮差呼吸均匀之后,才拖着餐车离开。

白邮差在听见门关上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魏管家会知道自己当时在孤儿院的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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